whitedove's profile在夜色中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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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30 某考试尽管提前一天踩好了点儿,但是第二天早上还是把车坐错了。好在起得很早,准备的时间够充裕,没有迟到。
考中:
在那袖珍桌椅上摩摩称称。平时不规矩做惯了,坐不住是一个问题。其次就是想大叫、发出怪音。
好不容易都忍住了,肚子又疼起来……
考后:
想去某地吃东西,特意穿了天桥,走了老远,那家店儿已关门。
坐车回学校,车半路突然歇火儿,司机费了老大劲儿启动,开了不久又歇火儿,伴着一阵儿烧焦味儿。司机仍坚持前行,忽然间汽车失控,像醉酒一样猛走S型路线。胆小的我赶紧用帽子包好自己的脑袋。后来才知急转弯只是因为前面有大货车。……车终于又歇火儿停下了,大家都下了车。
……
众神,尔等再敢让朕心情恶劣,朕就灭了你们。
[朕的水晶球] November 28 骗子两次去学校医院开药报销。
去年:
医生:看病?
我:恩
医生:哪儿不舒服?
我:我头有些疼,牙齿有些疼,肚子有些疼,胃有些疼,还有脚可能得了风湿,有些疼。您就看着给我每种开点药吧。
医生:……
事后,
春梅:你是从头病到脚,从内病倒外啊~
我:帮人开,帮人开,呵呵。
今年:
我:你那医疗本儿还在么,我的弄丢了,还得去买一个。
春梅:我的还在,我有两本儿,要不给你一本儿吧。
我:写名字了么?
春梅:写了
我:那能行么?
春梅:应该能行,把名字一改不就行了
我:那好吧
(春梅从包里掏出两个本儿,打开……只见其中一个本儿上赫然写着“李白鸽”)
我&春梅:啊……
我:我想起来了,我去年把本儿给你,让你去北区帮领的钱
春梅:是呀,然后我就一直忘了。刚从家拿出来也都一直没注意。
……
医生:看病还是开票?
我:开票
医生:想开点儿什么的?
我:逍遥丸、乐敦莹、抗病毒颗粒……
医生:逍遥丸没有、乐敦莹没有、抗病毒颗粒现在是改成了感冒退热颗粒,它们的成分和药效都是一样的。
我:那六味地黄丸、润洁有没有呢?先开上那个感冒退热颗粒吧。
医生:有的……还要开什么?
我:感冒的再开点儿。
医生:仁和可立克还不错。
我:行,那就仁和可立克吧,一盒。
医生:还要什么?
我:您再给我建议一下吧。
医生:你平时有什么病么,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之类的……
我:还真没了,我有些百毒不侵了。
春梅:那你开点营养保健之类的药吧。
我(笑):咱是学药学的,知道那些保健药大多没用。
医生(赶紧):我们这儿有阿胶补血口服液,是正品。
春梅和我(笑):正品呀……恩……呵呵。
我:我想起来了,我有时候会拉肚子,您还是给我再开几盒健胃消食片吧。
…… 艺术沾边儿晚饭点“干锅牛肉”,老板听成“清炖牛肉”。歪打正着,味儿也挺好,大乐。
饭后路过格子铺,顺便进去逛逛。
见有一格子位儿还不错,空着。想起圣诞将至,或许还能玩一下,和冰一拍即和,当即租下一格子。冬儿霎那间眼傻。
回寝后开始翻箱倒柜,清理闲置物品,最后每人得了一堆,准备先放格子那边卖着,就当毕业提前清货了。
在整理过程中,冬儿先是充当检察官与执行官的工作,包括强行想扒出我的动漫周边宝贝儿,当然被我严辞拒绝。
然后待她觉得下班时间已到,爬上床……
于冰拎着一只断臂熊及其胳膊儿,开始呼唤冬儿的名字。未答。我们便知“速睡人”果然是沾床即眠,名不虚传啊。
我一时善心大发:“我帮你缝吧”
冰:“算了,你帮我缝的效果估计跟我自己缝一样”
我:“你轻视我?”
冰:“你画个画、绣绣十字绣,还有打打围巾之类的还行”
我:“是呀”
冰:“但这个不行”
我:“为什么?”
冰:“那些是与艺术沾边儿的,与艺术沾边儿的你行。这是生活,与生活沾边儿的你不行。”
恩,好。该解释深得我心。于是大爱这句话。为了这句话,朕放弃证实自己的实力啦。呵呵。
November 26 取钱下午三点四十,在校门口银行取钱遇到一件事:
3个窗口只有1个窗口在正常工作,而唯一剩下的那个窗口的工作人员边工作,边不知在跟其他“待业”的工作人员争论些什么。好了,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:
第一个人:取200
工作人员:你的钱不够了
第一个人:啊,不会吧!你再查查
工作人员:是不够了,你上面只剩700了,没2000了
第一个人:我不取2000,取200
工作人员:哦,那你再把本儿给我吧
……
第二个人:取400
工作人员:(给他200)
第二个人:我要取400
工作人员:哦,那你再把本儿给我一下吧
……
(于是只两个人取钱就花了近10分钟,终于到我了,我特意留心了一下……)
我:取200
(看到她那屏幕上显示的是400)
我:我取的是200,不是400
工作人员:你先输下密码吧
(我输下密码,她点No,取消了那次操作,然后重新输下300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,点了确定)
我:你又错了,我取的是200,你输了300
工作人员:哦,那我给你再存100进去吧
…… November 24 新鲜灿烂的一天。
今天下午去北区帮同学弄完毕业生图像信息采集的照片后,看时间还早,又想着班上的同学丹艳在那边做实验,每天宅实验室挺辛苦的,就把她叫出来一起去黄金大道玩。
这时候的黄金大道美得无与伦比,人不多,分三类。一类是让我无限佩服,大冷天玩冬泳的;一类是令我无限欢喜,满足我口腹之欲摆小摊的;一类是抱着让我无限羡慕的单反三脚架的摄影者~
啊,深情璀璨的阳光,碧绿润滑的花溪河水,铺满金色叶子的石子儿路……我不停的感叹着这好漂亮那好漂亮,以至于丹艳笑道“你是第一次来呀~”
于冰语录一:你就没不喜欢的游戏,就像没你不喜欢的人一样。
于冰语录二:我算发现了,瘦的人没一个好的,(停顿了一下),你还算个好人。
于冰语录三:白鸽做梦都是笑的。(停顿了一下),太吓人了。 November 19 三十而立November 18 吾明解,吾愿即为求剑而来.不开心不开心,不开心,非常不开心。
November 13 本城莲November 09 COCO国境之南如果海会说话 非得等春天远了夏天才近了 海很蓝 星光灿烂 当阳光 再次 November 07 立冬November 04 罪恶的念头一熬夜就会胡思乱想,容易陷入绝望的虚空状态。而且早上常常醒得很早,如果不强迫自己再睡的话,一整天都会头痛。
小白鼠喂了已有快一个月了,托它的福,我每天至少都得出一趟寝室,去两次实验室。
我不喜欢我的专业,甚至不喜欢我的存在。我觉得我的专业是自私的人类沾染了罪孽的虚伪救赎。而我的存在基本上也是个错误。当然,这观点可能与我一贯的中庸不相一致了。《戴珍珠耳环的少女》里说:“人生就是这么荒谬,只要你活得够久,你就会习惯”。我还不习惯是因为我还年轻。以前我有很多信仰,并且都是那么虔诚的相信,可是现在终是消失湮灭,我不得不怀疑每一样东西。我也不再是任何人守护的正义了。我只能卑贱的在雨天空荡荡的公交上、夜幕降临校园一隅的广播声中、踩踏落叶的细碎声音中寻找一些最原始的快乐,以延续苟且残存的生命。或许我还会想念一些人,想念一个人,但那亦似乎只是徒增自己伤心的枉然。昨日黄花,回首的刹那,半生未了的情缘还真实得触目惊心,回忆的尽头,却早已是一片寂静。我能怎样?生而为人,一切尘缘而已。
鼠粮在前天就已经耗尽,所以我只得去食堂买馒头喂它们。那些小家伙竟然也吃得津津有味。有一晚喂食时,看着一堆的老鼠啃馒头,我竟歇斯底里的大笑,一个人在7教一小破实验室昏暗的灯光下。
明天还是把它们杀了算了吧。毕竟无法得知它们什么时候会患上抑郁症、强迫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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